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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皆醒……

奈何,惟我独醉?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囚·葬爱》28-30章  

2008-01-23 21:02:26|  分类: 囚·葬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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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

 

 

 

   清晨,知觉渐渐苏醒,明显感觉到身边温热的身体,这是……庆太?!

   看着眼前的情况,凉平显得有些懊恼。怎么会忘了?昨晚……

   沉思之际,稍微移动了下身体,不料却惊醒了庆太。

   “凉平……”睁着半朦胧的双眼,由于刚刚醒来,庆太的声音显得有些暗哑。

   “嗯?”想不到庆太这么快醒来,顿时间感到莫名的紧张。

   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凉平绷紧的身体,庆太轻柔着凉平的头发,问道。

   “没…没什么……你…昨晚……嗯……”

   等了半天,凉平依然没说出个结果来,看着他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,庆太不禁笑道。

   “你想说什么呢?”

   “你昨晚……留在这里,不怕皇帝发现麽。”

   “但事实上是,他的确没有来。”

   “……算了,我…送你出宫吧。”着手穿上衣服。

   “凉!”庆太突然扯住了凉平的手。

   “干什么?”

   “离开这里吧!离开这男人!”

   “不行!”格外坚定的语气,否决了庆太的话。

   “为什么!”

   “我以为你一直很清楚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 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!可是,以你我的能力,还会怕救不出辉他们?”

   “是这样不错,有能力,可是……皇帝比我们更有能力!足以令他们失去性命的能力!你认为在我们救出他们以前,皇帝会什么都不做,等着我们救人?皇帝舍得大费周章地以他们的性命威胁你归顺朝廷,足见赤枫堂对朝廷的价值!可是你别忘了,赤枫堂就算再强大,天朝的能力也不是说着玩的,皇上会顾忌赤枫堂,是因为它的存在对天朝构成威胁!但也只是威胁而已。他依然有能力把赤枫堂击垮!只不过需要损失大量兵力罢了,在这种情况下,换作是你,会选择怎样?是费尽力气,冒险去铲除?还是想尽办法让它为己所用?现在辉他们人在他手上,被牵着鼻子走的人是我们。”

   “这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!可是……你要我怎么办?辉他们处境不明,就连你,也要眼睁睁地看着留在别的男人身边!”

   “你始终是这么冲动……我看皇帝就是吃定你这一点了!”庆太是聪明,可是只要事情牵涉到自己在乎的人身上时,就会变得束手无策!原来的沉寂冷静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   叹了口气,继续道。

   “皇帝不傻,我们要的是人,可是他不一样。到头来若是触怒了他,大不了来个两败俱伤!天朝输得起,可是我们不同!现在只要救出辉他们,什么都不是问题,但是到那时候,你必须舍弃赤枫堂!做得到吗?”

   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说我还会介意这些吗?赤枫堂……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建立的‘家’,可是到头来,竟是这样的结果。”

   看着庆太那深锁的眉头,凉平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 “所以,只要救出他们就好了。其他的都不重要,用这些来换回他们……值得。”

   抬头望着凉平,张了张嘴,还是放弃了说话。的确,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值得吗?在他心里……他们同样重要。怎么判断值不值得?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以凉平和庆太的身手,不惊动一兵一卒逃离皇宫,当然不是难事,可是为了不让皇帝察觉,凉平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回到宫内。

   越过皇城最后一道墙门,放眼望去,热闹繁华的街道,无疑与皇城的寂静形成强烈对比。人多了,就算皇帝察觉出什么,要找到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想及此处,凉平缓缓舒了口气。

   “别再贸然闯进宫了。辉他们,我会想办法的。记住!你也要小心点!”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“别把我的话不当回事,朝廷已经委托‘阳’的人要你的命了。”

   “你怎么知道?”庆太眉头一紧,望着凉平。

   “怎么?他们真的出手了?”若是出手了,必取他人性命。这是‘阳’的一贯行事作风,那么庆太……

   不过,现在‘阳’的一切行动,都是央登在做决策,如果他想玩的话,的确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……

   “没有,不过……我收到一封信。”

   “信?”

   “嗯,你刚刚说,朝廷要‘阳’做的事,上面也写了。我也是从信上知道你进了宫的。”

   “哦……”死央登,想看戏也不能这么瞎搅和啊。“你就不怕那信是恶作剧吗?”

   “呵……好歹我也是橘庆太,这么小的事,我也不能分辨麽。”

   凉平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。

   “你若真的凡事都这么明了就好。”

   “不是有你麽?!”

   “难道我就不会死呀,我死了,你怎么办?”

   “你看你,又在乱说话了。”

   “怕什么,又不是没死过。”

   凉平随意的一句话,却让庆太的心忽然一沉。伸手紧紧地把凉平揽入怀里,庆太的动作,换来凉平一脸愕然。

   “对不起…凉,以后都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我真该死…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……”

   原来……想起当年的事了吧?难怪这么激动。

   “现在不是没事了麽,你别这样啊……”

   “可是你现在的处境……都是因为我。”

   “知道就好,你要是再不走的话,到时候被皇帝发现了,死的可不止我们。”

   “嗯。”缓缓地,放开了凉平。

   “要回赤枫堂吗?你确定?”

   忽然响起的一道声音,凉平一怔。随着一男子从墙角走出,凉平稍微放松了心情。

   “宏宜?! 不对,现在……应该是赵国三皇子,对吧。”

   “别叫得这么陌生,我会伤心的……凉平。”浅浅一笑,对上凉平的眼。

   “你刚刚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庆太直接问道。

   他与宏宜之间本来就没有交集,所以不用费心来叙旧。虽然只是与他见过几面,但重遇了,还是认得的。

   “好久不见了,橘堂主。我刚才的意思是……皇上已经派人在赤枫堂,恭候橘堂主大驾了。我想,昨晚‘刺客’手上有伤,这应该很多人都知晓。”说到这里,眼睛瞥了下庆太的手臂,再说道,“那么到时候,你怎么解释?”

   闻言,凉平脸色变得凝重了。

   “你怎么知道?”皇帝不可能对宏宜说‘刺客’的事,况且……现在离太子满月宴,已经好到半个月了,赵国派来的使者不是早就返回了吗?那么宏宜还在禹国,又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 “别紧张,我虽然嫉妒他,但也非小人。”说着,眼睛望向庆太。“我想有个人,你应该要见一面。等见过以后,再问我也可以。”

   听了宏宜的话,凉平暗暗想了想,望了望庆太,再望了望皇城的位置。吸了口气,说道“好吧,可是要快。”

   “凉!”庆太似乎不太同意凉平的决定,毕竟离开皇宫越久,他就越危险。

   “不会有事的。”轻轻拍了拍紧握着自己手臂的庆太。

   “不会耽误多少时间,何况,皇帝今日不会有时间去清炎殿。”宏宜轻笑着说。

   看着宏宜这胸有成竹的模样,凉平和庆太一同露出狐疑的表情。

   “别怀疑了,走吧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三人来到了一家普通的客栈,进了厢房。

   看着眼前这名清秀得如白玉般可爱的少年,凉平心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。

   庆太看着凉平煞是有事的模样,以及宏宜那意味深长的笑,神情渐渐凝重了下来。

   “凉平哥哥,连我也忘记了吗?”少年笑着走到桌边坐下,双眼凝望着凉平。

   闻言,凉平停顿了许久,终于说道。

   “你是……敬多?”

   “还以为哥哥你忘记我了呢。”

   “坐吧,站着不累吗?”宏宜发话了。

   两人都缓缓坐下以后,凉平望着眼前一直脸带微笑的敬多。

   “哥哥,你不是应该有东西要问?”

   “我没想过你还活着。”

   “因为爹死了?”

   “……对不起了,是我害你变成孤儿的。”

   “也是我爹,害哥哥你变成孤儿的。况且,他害的……不止你一个,这是他自己造的孽,不能怪任何人。”敬多笑着说,似乎说的全然不是自己的事一样。

   “你姐姐……涟漪呢?”

   “她?把我卖给别人以后,消失了。”

   “什么?”凉平瞪大双眼。

   “这也是应该的,带着我很碍事。”

   “但她也不能……”

   “哥哥你要知道的,不止这些吧。”

   还是和从前一样,脸上虽然带着让人舒心的微笑。但是完全不像一般孩子般,可以让人猜透心思。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但话语间却流露这不一样的成熟。

   “是你要宏宜找我们的?”

   “对。”

   “你不怕遇不到我们吗?”

   “不会的。”笑起来的时候双眼弯弯的,就像月牙般。

   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敬多他……有预知能力。”宏宜补充着。

   “预知?”有点难以置信,望着宏宜。

   “别怀疑,这是真的。”看出凉平的心,说道。

   “是有这能力,但也不是经常。我能知道的事还是有限的。”

   “这么说,你知道我和庆太会在今天出宫,还有……直到皇帝派了人到赤枫堂守着?”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“那……为什么要找我们?”

   “只是想对哥哥说几句话。”

   “说吧。”

   “哥哥你在皇宫内,必须小心。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为了救人,可是……我有种不详的预感,虽然很朦胧,但是跟你有关系。”

   “我吗?那赤枫堂,我要救的人,还有……庆太呢?”

   “赤枫堂还有你要救的人,我不清楚,但是橘堂主,会消失。而且,是因为你的缘故。”

   “消失?什么意思。”

   “就是——死。”

 

 

 

(待续……)

第二十九章

 

 

 

   死……死?

   凉平身体一晃,说不出话来,僵住了,但话里的当事人——庆太,却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 庆太他……真的会因为自己而死吗?

   “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看着凉平一脸担忧的模样,庆太在一旁安慰着。

   下一刻,凉平盘算着什么的眼神落到敬多眼中。

   “我知道你想怎么做,只是……哥哥,既然能让我预测到,这就是不会变的事实。况且,命运、之所以是命运,正是因为它是按照生命而运行的。不要想着怎么改变,因为它所得到的结果……就是你做的所有。”

   “就是说……我无论做些什么,最后都会是一样的结果?”

   “对……只不过,消失、不一定等于死亡。死亡、也不一定等于不存在。”敬多说着。

   “什么?”

   “我也说不清楚,到了那时候,你大概就会知道了。”

   听着敬多的回答,凉平握住庆太的手又是一紧。稍顷,凉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宏宜身上。

   “那么……你呢?是宏宜,还是赵国三皇子?”

   “是宏宜,也是赵国三皇子。”

   看见凉平鄙夷的表情,宏宜立刻笑道。

   “我想天下人都应该知道,赵王最看重就是他的三皇子,赵远。”

   “然后?”

   “可是赵远却死于非命。”

   “因为赵王吧。”真正的三皇子死了,却没有露出一丝消息。国与国之间,本来就没有‘秘密’可言!更何况是有关皇族后裔的生死?唯一的理由……就是当朝的皇帝了吧。

   听了凉平的回答,宏宜先是一震,再缓缓答道。

   “……嗯。”

   “这就是赵王所谓的‘独爱’。”庆太也似笑非笑地说着。

   是独爱,还是唯独不爱。现在一清二楚了。

   宏宜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两人。

   “为什么不会是太子赵毅?”宏宜说道。

   “就算赵王再怎么过分偏爱三皇子,我想……太子也不会动手杀三皇子吧?换作是你,你会做这么理所当然,却又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吗?况且,赵王虽然偏爱赵远,但赵毅始终还是赵国太子。”

   “所以……赵王是…借赵毅的名义,铲除对自己不利的党羽!”庆太毫不在意地说着。

   宏宜笑了笑,望着凉平,说道。

   “我终于明白了,我的确比不上他,你们……很相配。”

   “谢了。”庆太缓缓一笑。

   换作普通人,绝对会对号入座地认为是太子毅干的好事,因为赵王对赵远的偏爱起了杀心。众所周知,太子毅与赵远势不两立,太子杀了三皇子……很符合情理。但是凉平和庆太的答案却……让人惊讶。

   三皇子的母后是南国公主,当年赵国被三国围攻,唯独南国愿意助一臂之力,但条件是两国联婚。多少年下来,南国欲吞并赵国之心日益昭显。南国公主死后,如今的皇后才名正言顺地坐上母仪天下的位置。但赵远始终有南国做后盾,南国……当年的赵国得罪不起,赵王花了十几年时间,让三皇子背后南国的人放下警惕之心。三皇子手下党羽的兵权不小,但赵王早已暗中安排自己的心腹进去,这么一来,兵权也不过挂个名衔而已,表面上是‘偏爱’,但事实却是……

   “但你始终不是赵远,真正的三皇子无故被杀,却把你推上皇子之位,赵王焉能服众?”

   “呵……当今皇上说我是他的皇儿,又有谁敢说不是?”三皇子被刺杀,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赵王下的手,赵远的党羽又早已被赵王抽空权力,如今的赵国早已不是当初任人宰割的小国,在没有名正言顺出兵的前提下,南国更加不会自寻死路,以至于最终落个有恨不能鸣的处境。

   “那么三皇子,禹国太子满月宴已经过了半个月,你为何还留在禹国?莫非赵国也对禹国有兴趣?”凉平轻轻挑了挑眉,问道。

   “非也,留在禹国,是敬多的意思。”

   “敬多?为什么?”转向敬多。

   “没见上哥哥一面,又怎能离开?况且……宏宜不是也希望与哥哥一聚麽?”

   “呵……你早就知道凉平没有死吧?所以才助我代表赵国前来道喜。”宏宜才想起问敬多的话。

   “对。”

   “你什么时候离开赤枫堂的?”总不可能一直留在赤枫堂,然后就变成赵国皇子了吧。

   “在‘魅月’死了以后。”

   凉平抿了抿嘴,自己的影响力,还没有这么大吧。

   “我是说真的,你不信?”

   “……”

   “我说过我要得到你的吧,既然当时你已经不存在了,我也没必要继续留下。”

   “喂!”庆太沉不住气了。

   “别激动,我是说当时而已。”说完,眼角睨了敬多一眼。

   “看我做甚,与我无关。”敬多看着手上的茶杯说到。

   “不单止是为了见我的吧?”

   “对。”望了望宏宜,示意他把东西拿出来。

   “这是赵国暗士的指挥令牌。”

   “这……”凉平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令牌,再看了看敬多。

   “我们回赵国以后,要是哥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,只要拿出令牌就可以了。宏宜派暗士会随时在你身边守候着。”

   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
   “因为你是我哥哥呀。”

   敬多无害地笑着。见了凉平丝毫没有放弃追问的眼神,随即答道。

   “我既决定留在宏宜身边帮他做事,那么他的未来,就是我的未来,这件事就与他的未来有关,那就是我的事了,这样的理由……是否充足?”

   凉平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收下了令牌。

   “谢了。”

   “还有,不必急着回宫,今日禹王不会有时间去清炎殿。”说完,眼睛重新回到杯中的倒影上。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…………

   站在窗边,凝望着凉平和庆太逐渐远离的背影。敬多的眼神渐渐放空了,宏宜忽然而起的一句话,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……

   “你助我得到现在的一切,就是为了凉平?”

   沉默了许久,正在宏宜以为敬多没有回答的意思时,敬多的话却轻轻地响起了。

   “嗯……你也喜欢凉平哥吧。”

   闻言,宏宜不语,敬多继续说道。

   “喜欢,不一定要得到,能帮助他便好。”

   “是吗……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伟大。”话语中透出一丝丝酸意。

   “呵……凉平哥他…是第一个教会我‘人性’的人,是他把我拉回现实。如此而已,但我的确是喜欢他。那么……如今我有能力助他,又岂能袖手旁观?”

   “那为何你不把禹国——”

   “哎……助他是一回事,你别忘了,我也是喜欢游戏的人。”

   宏宜叹了口气……这就是你说的‘正常’吗?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离开客栈,凉平忽然没有了回宫的念头,一直心不在焉的走着。

   “凉平,小心!”庆太用力一扯,避过了飞奔前来的马车。

   “……呃,谢谢。”

   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 “庆太……”

   “嗯?”

   “敬多说……你会因为我而死,那么如果…我死了,不存在了,你是不是就……”

   话没说完,便被庆太的话截住了。

   “就知道你会这样,我不是叫你别乱想了吗!”

   看着庆太眼中的怒火,凉平不敢再看他的眼。

   “可是……”

   “你没听清楚敬多的话吗?他也没敢确实说我必死无疑!怎么你就……”

   “好了……你别生气,我只是随便想想而已……”

   “一样不行!”

   凉平咬咬唇,随即转移话题。

   “……你现在要去哪里?皇帝派人守在赤枫堂,你手上的伤,短时间内也不会痊愈,还好刀上没有毒。”

   “该去哪就去哪吧。”

   “我想到了!”

   “什么?”

   “央登!”

   “央登?央登?”几年前见过一面,如今记忆如新,毕竟当时的画面……

   “嗯!”

   “我担心会连累他。”

   “放心好了,就算麻烦不找他,他也会自动去招惹麻烦,他就只当游戏罢了。”嘴巴上说讨厌麻烦的事,但所有的‘麻烦’还不是他去招回来的?

   “真的妥当吗?我这样突然不见了,皇帝就更加……”

   “是又如何?没有证据,他不能拿你怎样。只不过,在央登身边也不是件轻松的事,你可要支持住。”说到最后,凉平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
   “你似乎很喜欢他?”

   “他是我哥,你想什么呢?”

   “我才想知道,你在想什么呢。”

   “好了!或许……你该对‘阳’有兴趣。”

   “‘阳’?”

   凉平笑了笑,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

 

(待续……)

第三十章

 

 

   “你的意思是…‘阳’是你和央登一起……”

   “可以这么说,但‘阳’是央登一手建立的。不过央登在我醒过来以后,就把‘阳’的一切事务丢给了我,直到最近我要留在宫里,他才重新执行内务。”

   “有点不可思议,我从来没想过‘阳’会跟你有关。”

   “是吗?央登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
   庆太笑了笑道,“这我知道。”

   “走吧,我想他应该很乐意见到你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跟着凉平来到这别致的小院前停下,这里看起来,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模样。

   “进去吧!”凉平轻轻推开木门,回头对庆太说道。

   “这……?”庆太有点难以置信,但还是跨步上前。

   “怎么了?有问题吗?”随后,凉平随手把木门虚掩上。

   “难道不是?相信没有人会想到‘阳’竟然在……”

   “在这人口密集,但却毫不起眼的小巷中?!”

   “呵……”

   “央登喜欢这里,所以‘阳’建立了以后,就省得再找地方了。”

   “……”庆太笑了笑,这央登…做事是不是太随意了?

   “其实,‘阳’不像武林中说的那么深不可测。央登也根本没打算隐藏‘阳’的一切,不过是那些人太笨罢了。既然他们喜欢自己吓自己,央登也是乐意得很,说是什么为‘阳’添加几分‘神秘色彩’!呵……”

   就像说给自己听一样,凉平淡淡地说着。

   “……你就是在这,住了四年?”

   “嗯,央登说,要是那时候我没有醒来的话,就打算随便把我整死再扔出去算了。”话语间,凉平的脸覆上一层浅浅的笑意。

   “谁知道,在他有这打算的第二天,我就醒过来了,当然了,这也只是他说的‘事实’而已。你永远也想象不到他那时候的表情,我第一次看见他那副模样,明明高兴得要紧,却拼命隐藏着,还一直强调着他的‘打算’。”

   听着凉平说的话,似乎应该高兴?若不是当时他醒来了,那如今……虽然如此,但庆太那握着凉平的手,却依然不自觉地收紧。

   这时,右典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   “来啦,央登在里面。”

   从表情和语气看来,右典的感情都没有一丝起伏,对于庆太的出现,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一样。

   对于右典的突然出现,以及他说的那句话,庆太狐疑地皱了皱眉,难道央登他……

   “真难得,这个时候竟然还没出去。”凉平拉着庆太向里屋走去,经过右典身边时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“喂!央登!我回来了!”用力地推开房门,嬉皮笑脸地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央登。这样的凉平,庆太还是第一次看见。

   “知道了知道了!真吵人!”好不容易打消了砸人的冲动,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
   “央登哥!我想拜托你一件事!”

   这时,右典也进来了。央登直接把凉平的话甩到一边去,说道。

   “右典吖!我不是叫你出去帮我买蜜饯吗?!”

   “等下再去不行?”

   “行!那我要两包!”

   “嗯。”右典的嘴角牵起好看的弧度。在别人看来,央登这种语气最多能叫‘讨价还价’。但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来看,这似乎已经是央登的‘撒娇’了。

   “央登!央登!”凉平再唤了两声。

   “行了!我知道你想干什么!”说完,望了望庆太。

   “好久不见了,橘堂主。”语气中难免有些挑衅的口吻。

   见状,凉平的声音闷闷地响起。

   “哥啊!”

   摆明是想央登别让庆太难堪,对于央登的话,庆太也并没有介意,只是不再说话,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,似乎渴望着去理解这个只属于凉平的世界……

   “啧!好你个凉平!你也当起那什么‘泼出去的水’啦?不想想,我是你哥哥外加救命恩人!”

   “什么水不水的,你别吃醋了!不是有右典哥麽!”

   “不一样!他在认识我的第五天,就已经决定跟在我身边了,你啊!我可是花了四年!可到头来还是跟人跑了,我心理能平衡吗?”

   闻言,庆太的嘴角轻微一抽。却正正让央登看见了。

   “橘大堂主,在下的话,很有娱乐性吗?”

   “央登哥!你就别再这样了。”

   央登睨了凉平一眼,懒洋洋地说道。“你越是紧张,本少爷就越喜欢玩。”

   “不过,你胆子还真大,明知道我收了朝廷的钱要杀他,还敢把他留在这?你是打算双手奉上他的命吗?”

   “他死了,你不就没好戏看了?别说这个了,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的?”

   “啊?我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   “你不是……”

   “我还没有到那种境界,谁知道你们要来呀!”

   “那刚刚右典看见我们的时候,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啊?不是你叫他到外面等我们的?”

   在一旁的右典皱了下眉头,说道。

   “没有表情吗?我看见你们的时候,的确吓了一跳。”

   “那你为什么说‘来啦,央登在里面。’这样的话?”

   “再怎么说,你们也不可能是来找我的。难道告诉你们央登在里面也不对?”

   “呵……我该怎么定义你们俩。”凉平干笑了一声,似乎在很多理所当然的地方,他们都表现得非常出乎意料。

   或许,对每一件事,每个细节都计划得一丝不苟的人,‘完善’就是他们最大的致命伤。既然有‘计划’,就必定会根据逻辑前进,计划往往就会因为这样的‘逻辑’而被识破,导致失败。但是像他们这样随心所欲的,却多了一层让人难以捉摸的‘未知’,对于敌人来说,这样的对手也是最恐怖的。

   “好了好了!你的男人就放在我这吧!你还不回宫,要是皇帝老子一个脑充血的,把所有人杀个一干二净,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
   央登的提醒,往往是最尖锐,最一针见血的。他的话,同时挑起了庆太的担心。

   凉平走到庆太跟前,轻声说道。

   “我要回宫了,你在这里应该会很安全的。我知道你在担心他们,我会想办法找到他们。你……小心点吧。”

   “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,凉平啊……不要让自己受伤,知道吗?!”

   “嗯!”凉平撑起一丝微笑。也许是累了,连笑容也带着点点苦涩的味道。

   庆太轻吻了一下凉平的额头,柔声道。

   “万事小心!切记!”

   “知道了,我回去啦!右典哥!麻烦你帮我照顾庆太了。”

   “嗯。”右典应道。

   “走吧走吧!没良心的东西!”央登在一旁凉凉地说着。

   “我的好哥哥!下次回来再给你赔罪吧!好了,我走了!”微笑着道别,凉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。那种莫名的压迫感越来越重,仿佛哪怕是就算多呼吸一刻,也像在逐渐接近死亡般。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当凉平回到宫中时,天空已是一片漆黑。只是一刻没到自己的衡殿,一刻都要特别小心。突然,凉平被某对话声扯住了脚步。

   “都办好了吗?!”

   “嗯!”

   “小卢!你千万要注意!以往最大意就是你!昨晚的刺客也没抓到,要是皇上怪罪下来,你肯定脱不了关系!记住把门看紧点!”

   “知道了,不就是个人麽!”

   “呵!什么叫‘不过就’啊?你知道这是跟朝廷有关的!称为‘国事’!你再这样懒散的话,迟早连命都保不住!走吧!换班去!”

   两人经过,凉平屏住呼吸,他们并没有发现在平的身影……

   刺客…人…朝廷…看守……不会有错!一定是龙一他们!这么说,这两人一定知道他们的位置!那该如何让他们说出地点?

   刚换了班,正准备回去休息时,在御花园的小径上被人拦截了。

   “这位大哥,请留步。”

   “你是谁……”

   “这你不需要知道,我只想请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 “什么事?”

   “赤枫堂的二堂主!我知道他们在宫内,但是具体在哪?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。”

   “什…什么?你…你在胡说什么!”

   “唉……算了。你!看着我……”

   红色的眼眸?!男子第一反应便是这几个字。当视线想移开时却发现不能动弹了,大脑思维也渐渐开始模糊。

   “现在告诉我……他们,在哪里?”

   “是……在崎溪宫旁的………”

   幸好会一点催眠,对于这种小角色,还是应付得过来的……早知道这样,向央登借点迷药就好,起码不用像现在这么累。

   冷宫后面庭院的枯井与矮树丛之间……?难怪一直找不到,入口必须计算得精确无比,才能进入地牢。

   “好了,刚才发生的事,你一点都不需要记住,继续走你的路吧明白了吗?”

   “是。”

   “好。”下一刻,凉平消失了。被催眠的侍卫清醒过来后,显得有点愕然,但没多停留,离开了。

   额际开始隐隐作痛,凉平甩了甩头,定了定神,紧皱的眉头还没舒展开来,已经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。

   冷宫……还是明天再去吧?现在这个精神状况,若是到时候惊动了任何人,他们都会很危险。

 

 

(待续……)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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