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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皆醒……

奈何,惟我独醉?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囚·葬爱》7-9章  

2008-01-23 20:50:01|  分类: 囚·葬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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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。

 

 

 

   “……够了…都停止吧……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?我全都知道了…我就是……凉平!”

   “月……”

   “别再这样叫我,我不是魅月!”

   “你……都想起来了?”

   “没有……是我从辉那里知道的。就是因为没有想起一切,所以才更加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骗我……”

 

   自从听了龙一的话,自己的心始终忐忑不安。那日,找到了辉,决定问清一切。原来…自己就是凉平……一直想知道这人的身份,原来就是自己?不是很可笑麽?辉把一切都告诉了他,可是……似乎不是一切,因为他并没有说…到底为什么庆太要把爹关起来。

   只知道,五年前。千叶家被赤枫堂毁了,留下的活口全被带回赤枫堂,锁到了大牢里。只有他例外,由于家人的性命。只能被迫软禁在赤枫堂内,时间一过便是三年,与辉,龙一和伸也之间的感情更是日益深厚。只有庆太,似乎一直都有意远离。却在两年前,庆太封锁了他所有记忆。因此,凉平便以魅月的身份继续留下……

 

   “凉……”

   “你不是说过吗?我是个孤儿…那么,辉说的那个……被囚禁在赤枫堂的地下铁牢里面的人是谁?是我爹……对吧。我只想知道,他到底做了什么事。能让你这么恨他。”

   “知道了一切,你居然还能这么冷静……”

   “这‘冷静’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欣赏的麽……”冷静?不,他并不能冷静……他慌了,一切都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
   “不错,可是那个被锁在地牢里的人,我一个字也不想提起!”

   “可以让我见见他们吗?我的家人……”

   “对你,我很抱歉。见面的事,我会安排。”说完,庆太离开了。

   为什么会这样?也许……错了,一切都错了。不应该如此,就让自己继续以魅月的身份活下去吧……可是……不能回头了。

   这晚,凉平只是一直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亮,直到天亮。

 

翌日

 

   “……凉平哥……”既然凉平已经知道一切,就没有必要再把他当成月。

   凉平依然没有反应,辉再次叫唤到。

   “凉平哥!”

   “……辉?什么时候来的?”凉平……这个陌生却又的确属于自己的名字,还不习惯被这么叫着。

   “刚到……哥,你昨晚都没好好休息吗?”

   “……”

   “怎么可以呢……都是我,我不应该把事情告诉你的。”

   “这不是你的错……”看着辉自责的表情,凉平安慰道。

   “哥……我好后悔……要是我什么都没说的话就不会……”

   “辉……告诉哥一件事!我爹……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?”

   “……没…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
   “连你也要骗我吗?如果你不说,我就去大牢把人都救出来!离开赤枫堂!永远不再出现!”

   “哥!为什么一定要知道!”

   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不明白,我快要疯了……辉,你帮帮我吧!好吗?”

   “可是你知道以后一定会——”

   “我不管,求你告诉我。”

   “其实你爹他……”辉深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

   “他是……夺走我们一切的人,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孤儿吗,是他……都是因为他…那一年,所有人都死了。只剩下我们四个…是他主使那些人来屠村的,那天的情景,永远都忘记不了……”

   “是……我爹?”

   “不错……庆太哥之所以会创立赤枫堂,就是为了等到有能力报仇的一天!站在我们的立场,没有把千叶家的人都处死,已经是够仁慈了!”

   第一次……看见辉有如此仇恨的表情。

   “……辉,对不起。”

   “哥…我……都过去这么久了,我怎么还是放不开呢…呵……”辉苦笑着,眼泪轻轻滑落。

   “对不起,辉…”除了对不起,还能说什么麽?

   “不,哥你不需要道歉。对不起我们的人并不是你。”

   “可是……那个人是我爹。我应该代替他接受惩罚,我应该……如何赎罪呢?”

   “真的想赎罪吗?那就留在我们身边,永远不许离开。好吗?”

   “辉……这也算是吗?”

   “我说是就是!哥,我们都是真心喜欢你,所以……无论发生什么事,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们!”

   “好……可是有什么方法,可以让我想起以前的事?辉,你有办法吗?”

   “我也不知道,庆太哥可能会知道。毕竟是他令你忘记过去的。你真的这么想知道以往的事?我可以告诉你啊!”

   “不一样,有些回忆……只会属于自己。所以你们所知道的一切,并不是我的一切。辉,明白吗?”

   “明白……”

 

数日后

 

   一步一步地接近地下铁牢,他从来没有在意过的牢房。从前只认为是用以囚禁叛徒和敌人的地方。原来还囚禁着他的家人。他的家人啊……‘家人’?或许对于被困在这里面的人来说,庆太他们……更加像是他的家人。可是事实上……他,是千叶家的人,也就是——他们的仇人。

   踏着阶梯一直往下,黑暗,寒冷……这就是他的家人被禁锢了五年的地方。该可怜吗?那么庆太他们的家人呢?就连被囚禁的机会都没有了……这只能算是自食其果。

   “月公子!就在前面了!属下先行退下。”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,这里阴暗得连人的五官都难以看清,一路过来都是整齐的囚牢。里面的人没有一丝生机,这里囚禁的,全都是赤枫堂的罪人。

   走到某一牢房前,凉平停了下来。这里面有几个人?看不清楚。

   “……凉…凉平哥!是你吗?”

   突然传出了一道女声,声音很小。可是在这安静的环境里,却听得很清楚。

   说话的女生慢慢靠近铁门,凉平也勉强看见了她的模样。年约十六七岁的女孩。

   “哥!你终于来了……五年了,你怎么现在才来?娘她……死了,哥!救我们出去吧,我不要再呆在这地狱里!再这么下去,爹爹他会熬不下去的!求你原谅爹吧!哥哥!救我们!就当报答爹对你的养育之恩啊!哥哥!”

   “爹呢……”面对这女孩,凉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 “涟漪!回来……这个人不是你哥!”说话的老人是千叶裕泰,也就是凉平的爹。言语中带有不可忽略的愤怒。

   “爹!哥他终于来了!他是来救我们的!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  “救?哼……要救的话,五年前就已经救了!五年了!生不如死,到不如给我一刀!来个痛快!”

   “是吗?可以死,真的很痛快?是啊……要不然你怎么会轻易地,就把别人的生命夺走了呢……还记得十多年前的事麽?!我想你一定也觉得那些人死得很痛快吧……爹!”望着牢房内依坐在墙壁旁的老人说道。

   听见凉平说起十多年前屠村的事,千叶裕泰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动容,却在最后一个‘爹’字出口时,脸上闪过一瞬愕然。

   “哼!以前的事,我早已经忘了!”

   “忘?算了,你始终是我爹。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!孩儿今天就先退下了。”稍稍鞠了个躬,转身离开。

   问了看守囚牢的人才知道,原来千叶家被囚禁的有四个人,千叶裕泰,他的妻子,女儿,还有最小的儿子。刚刚听那个名叫涟漪的女孩…应该是妹妹才对,她说,娘已经死了。那么现在牢房里应该还有三个人,可是刚才没有发现他的弟弟。

   还有就是……刚才涟漪说了,求他原谅爹?难道还有些事发生过吗?最重要的是,方才向爹提起十多年前屠村的事。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惊慌?这么说来,只有两个可能性。一是千叶裕泰根本毫不在意自己的儿女知道他的所作所为。二是……自己在失去记忆以前便已知晓这件事。而且也在千叶裕泰面前提起过。所以当自己出现在他面前,并且说着这件事的时候,他才会毫不动容。

   很显然他们都并不知道他把一切都忘记了吧?那么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回自己的记忆。还有就是把他们救出去,或许能帮到自己的人……就只有庆太了,还是得找他……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“庆……”

   “月——凉平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 “我希望你帮我恢复记忆。”

   “为什么。”

   “因为……因为就如今的情况,实在太混乱了。或许我有某些重要的事,答案就在我过往的记忆里,所以……求你。”

   “我没办法帮你。”

   “什么?”

   “对于你的记忆,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你恢复。”

   “可是……封锁我记忆的人,不是你吗?”

   “不错。可是,我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所以……你的记忆,我无能为力。”

   凉平深深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。

   “算了,那么……第二件事,你绝对可以做到。”

   “什么事?”

   “请你……放了我的家人。”

   “不可能!”

   几乎没有思考,庆太立即否决了这个可能性。

   “我知道爹所犯下的错,是永远不可能弥补的。可是……他始终是我爹,五年来被囚禁在那里,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。就当是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。我能做的,就只有这些,所以求你……放了他吧。”

   “我为什么要答应你?你爹很重要?那么我们枉死的亲人就不重要?我把他的命留这么久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!你可想让他再也没机会看见日出?”

   “不,可是……求你放了他。只要堂主答应,属下愿意为您做任何事。”

   连‘堂主’都用上了?看来凉平这次下了很大决心。

   “任何事?”

   “是,包括以我的性命,代替对他们的惩罚。”

   “我没必要拿你的命……凉,难道……真的这么重要?一定要放了他们?”

   “是。”

   “……好吧。”

   “谢堂主……”

   “可是你也要答应我,永远不许离开我……”

   “…………”

   “或许为了你……什么都值得。”庆太上前抱住凉平。

   “庆……对不起,我知道他伤害了你们。”

   “别说了,凉,放了他们以后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好吗?魅月也好,凉平也好。只要你喜欢,以什么身份继续都可以……只是你,别离开。还有……不要再叫我‘堂主’了。”

   “嗯,我不会离开。一定……”

 

 

(待续……)

第八章

 

 

   凉平深呼吸一口气,推开木门,走进这些许残破的院子里。这里是他找来给千叶家的人暂住的地方,虽然屋子不大,也有些残旧。可是却很干净,庆太并不知道他把千叶家的人,暂时安顿在赤枫堂范围之内的地方。同样也不知道他有拿银子接济他们。

   如今想想,毕竟千叶裕泰当年是朝廷五品官员。朝廷命官一家三十几口人一夜之间无故失踪,多少有人会猜测到是什么事。千叶裕泰在职期间,与朝廷上不少大官颇有交情,可讽刺的是,遇到麻烦的时候,谁会在乎交情?况且当今朝廷为官者无数,其中五品官员,少说也有十来个。何况千叶裕泰并非大才之人,皇帝自然没有重用。

   在这情况下,众人也只会念着满口的惋惜之词,悼念过以后依然是以[江山代有才人出]的道理,忙着‘开导’皇帝不了了之。千叶裕泰失踪了五年,早已被当作故亡处理,若是如今突然出现,莫道是他自己,就连当年证实他已不在人世的所有官员,也必定有所牵连,罪犯欺君。

   这么一来,千叶裕泰别说是恢复官职,就连让人知道他尚在人世也是不可能的事!可是继续留在这里也不是完全之策,毕竟就算庆太只是暂时答应放了他们,若是有什么变故。后果可想而之。

   “哥?你来啦!”

   一推开门,便看见了涟漪。凉平微笑着上前。

   “这几天过的还好吗?”

   “嗯,哥,你又拿银子过来了?其实不用这么多,真的……”

   “反正放着也是放着,拿去。”

   “……好吧。”

   “他们呢?”

   “爹在房子里,敬多刚刚还在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着你呢,总是在你来的时候跑了,哥哥!要我去找他吗?”

   “哦,不了,今天只是顺道过来,我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 “这样啊……好吧,下次留下来吃晚饭再走吧!”

   “嗯,我会的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敬多……是他那个九岁的弟弟,这么久了,始终没见过一面。不过也罢,大概他很讨厌他吧?

   走着,忽然留意到一旁有个小小的身影,穿这灰白色的外衣,蹲在一棵大树旁。注视着什么,下意识地,凉平走上前。

   才看清楚,是个很可爱的男孩。年约八,九岁的模样,脸上的微笑,比凉平所见过,所有人的笑容都要天真,纯净。可是……

   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 “它现在,好看多了。不是麽?”男孩笑着指住面前颤抖着的小狗说到。

   细看之下发现,这只小狗全身的毛都是湿嗒嗒的,身上的液体不是水,而是墨。

   “这是墨水吧?为什么要染到它身上?”

   “因为我喜欢这样……”

   他继续凝望着,带着他那可爱的微笑。莫名的原因,凉平没有走开,只是继续呆在他身边。

   霎时间,男孩手里竟然多了一把匕首。眼看就要向小狗刺去,凉平立刻抓住了他的手。

   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 “痛……”

   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度,凉平放开了他,夺过匕首,继续说道。

   “为什么要杀它?”

   “什么叫做杀?”

   “你刚刚做的事情!”

   “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?”男孩无辜地问。

   “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?”

   “什么是危险?杀吗?爹是这样对娘的,那么爹就是杀了娘了?可是爹说,他这么做,娘会很快乐。难道爹骗我了吗?不过在那以后,娘就再也没有吵闹了,接着被人带了出去,娘不见了。爹说,娘会感激他。哥哥,你知道什么是快乐吗?什么是感激?这些我都不知道,所以我想如果我把它杀了,我是不是就可以知道了?”

   这么小的孩子,竟然能有那么强的逻辑性?这孩子…很聪明。可惜,思维似乎有点……另类?

  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凉平问道。

   “敬多。你又是谁?”

   “我?凉平,你的哥哥,凉平。”敬多……原来这就是他的弟弟。总算见到了。

   “是吗?”

   “对,你过来。”

   凉平伸手,打算把他拉到自己身边,可是下一刻,敬多抓起凉平的手,放到嘴边用力咬住凉平的食指。凉平没有把手抽离,只是继续看着他,直到牙齿边上多了鲜红的颜色。是血,凉平的。敬多放开了他,继续恢复之前的微笑。

   “哥哥!”莫名其妙的叫道。但是神情似乎很高兴。

   “嗯?”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,有点哭笑不得。

   “小狗跑了。”

   所以就要咬他?这孩子……也难怪,今年九岁的孩子。生存了九年,却有五年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。很难想象千叶裕泰是怎么教导他的?为什么养成他如今偏于扭曲的性格?

   “敬多,你总是这么喜欢笑吗?”

   “什么是喜欢?”

   “喜欢就是……像你刚才,拿墨水染了小狗的时候,你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 “不知道。”

   “那感觉就是高兴,也可以说是喜欢。”

   “我明白了,那么我喜欢哥哥你!”

   “为什么?”

   “因为哥哥你长得很好看。”依然是那天真的笑容。

   “那么我问你,如果你把匕首刺在我身上。然后我也像娘那样消失,你会高兴吗?”

   “不会,可是你会感激我!爹是这么说的,因为他说娘感激他!”

   “先别管我,敬多,你喜欢我对吗?”

   “嗯!”

   “可是如果要我感激你,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我了。这么一来,你还希望我感激你吗?”

   “不希望。”

   “那么要是我不再出现了,你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 “不知道。不过一定不是‘喜欢’!”

   “好,那感觉是难过。你懂吗?”

   “嗯,哥哥要是不见了,我会难过。”

   “所以,别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。知道吗?”

   “哥哥是说,这么做的话,就算别人会感激你,你也会难过对吧?”

   “不错,敬多,你很聪明。”

   “什么是聪明?”

   “聪明吗?就是像我们敬多一样。”

   “那么哥哥更加聪明!因为哥哥懂得很多敬多不懂的事。”

   凉平笑了,敬多也是。

   这一天,是敬多第一次懂得‘喜欢’与‘难过’的含义……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赤枫堂

 

   “凉,去哪里了?”庆太问道。

   “没去哪,在庭园里走走而已。”凉平笑道。

   赤枫堂虽说各地分堂的总会,但其实它里面并非外界所述的机关重重,又或是单调的空房布局,相反的,与其说是总会,倒不如说是无比华丽的府邸,单是大门的装潢已经是别出心裁,堂内共有十六分殿,以每个殿拥有不同的牌匾命名,分别负责各自的要务。

   凉平所说的庭园,亦是处于赤枫堂内,足以媲美皇宫的御花园。庆太着重在外的防卫,任何人想无声无息闯进赤枫堂,绝对是不可能的事,所以赤枫堂虽大,堂内人手却不多。要是随意走动的话,就算分明是在庭园里,没有任何人发现也不是不可能的。因此,庆太并没有怀疑。

   “你的手,怎么了?”庆太走到凉平身边。

   “没什么,不小心弄伤而已。”伤口已经被凉平清洗过了,因为他始终讨厌鲜血,现在只是用白布稍作缠缚,遮盖伤口。所以庆太并没有发现伤是由牙齿造成的。

   “去辉那里包扎一下吧。”

   “嗯,我等下就去。听说,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有状况出现?”

   “嗯,正打算去处理一下。免得日后再有类似情况发生。”

   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 “杀一儆百,我还没试过呢。”

   “我先去处理一下伤口,然后再去看你‘处理’好吗?”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“那我先走了,你在大殿先做前戏,主戏等着我来再继续哦!”

   “好。”庆太笑了笑。

   凉平亲吻了他的唇一下,转身离开。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大殿

 

   “我说,是不是最近都过于太平了?以至于该守的本分都忘了?”庆太的声音,淡淡地响起,大殿两旁没有一个敢作一丝发声。

   “魍日,你说!”

   “属下该死。”

   “该死?何以?”

   “……”魍日不再作声。

   “魑冰。”

   “属下在。”

   “你来解释。”

   “堂主……”

   “魉炎……”庆太继续换名。

   大殿上依然寂静一片。

   “怎么?都不作声?也罢,把人带上!”

   “是。”

   众人都明白,在庆太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时,便是他最恼怒的时候。

   在场全是绝映殿内有衔位者,绝映殿,专职于负责赤枫堂的暗杀任务,其中以魅,魉,魍,魑四门最高衔位,如今的四人分别是魅月,魉炎,魍日,魑冰……在四人当中最为优秀者,作为绝映殿的最高执管司,也就是赤枫堂第一杀手。

   四门之下直属分别有「魅门」——玄,影,惑,幻。「魉门」——锌,域,辰,夜。「魍门」——御,景,琥,伉。「魑门」——絮,娆,鉴,赋。共十二副衔。各副衔旗下分别再赋有三位衔,每衔位上一人。如此一来,缺少魅月的到场,绝映殿内到来之人共有六十七人。

   当然,绝映殿绝不止有这些人数。不过长久以来,让全数衔位者共聚一堂,却是从未有过的事。可见庆太有多重视此次事件。

   人被带到,站在大殿中央。

   “或许,你可以在死之前说点什么。”庆太对着被带上的人说道。

   男子依然一声不吭,毫无畏惧之色。

   “没有要说的麽?也罢……”随即对殿上众人说道,“相信在场的各位,必定记得赤枫堂堂规。人,既然是要杀,就要有原则。赤枫堂接取任务,从来不会刺杀任务以外之人。规则,使用来守的。明白了吗?”

   赤枫堂,五年前崛起,势力不断扩张。短短五年时间,便已达独步天下的地位。赤枫堂虽不能说绝对名门正派,但行事作风从来光明正大。暗杀,其实并非全是针对与赤枫堂作对,又或者是所有十恶不赦之人。反之,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,无论谁,一样可以杀。但从来只杀任务之中的对象,其他人一概不论。这就是赤枫堂的作风。

   这次事件便是由于有人,把刺杀对象的女儿杀死,而她并非任务对象。所以正好值这次的事故,再一次提醒众人,何谓规则!

   本来,庆太大可以直接把此人处死,可是他并没有。因为他知道,此人并不简单。他怀疑,这并非赤枫堂之人!如此一来,事情绝不能就此了结!既然有人暗中潜入,必定不单只一人!是两个?三个?还是……更多?

 

 

(待续……)

第九章

 

 

   “似乎,还有问题解决不了嘛。”

   说话的人,是凉平。赶在‘好戏’上演前到来了。

   在众人的注目下,走到殿中央,男子的身边。

   “就是你麽?”

    男子没作声。下一刻,魑冰上前一步,向着庆太说道。

   “堂主,既然没有任何问题,属下认为此人应当立刻处死!”

   庆太没有作声,反倒是凉平说话了。

   “处死麽?不用急于一时吧。”直径走上了大殿尽头,庆太的身旁坐下。

   “可是……”魑冰意图再次进言。

   “我的令牌呢?”此时凉平的声音轻轻响起,就像是对自己说一般。望了望下面,令牌原来落在殿中男子的脚边。

   “可以帮我捡起来吗?”凉平微笑道。

   殿中男子迟疑了一下,弯腰把令牌捡了起来。看见他这一动作,殿上两旁的人都像霎时间明白了些什么。此刻的庆太笑了,接着,凉平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 “怎么?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吗?”此话一出,立刻有数人一跃而出,把剑架到了男子脖颈上,点了他的穴道。

   被剑架着脖子的男人愣住了,本来以为直接一死,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!可是如今被点了穴道,不能自杀。自己的命多留一刻,其他同伴的处境就危险一分!赤枫堂并不是轻易可以潜入的地方,他们为了这次行动,已准备了好些时日!没想到这次居然露出了破绽!

   “先把人压下去,容后处理。”

   “是!”

   人已经抓起来了,可是庆太依然没有让众人离开。

   “别看着我,不过是小把戏罢了。”凉平笑道。

   庆太方才的笑容,是因为凉平的小动作。他故意把令牌落在男子的脚边,或许他落下任何物件都可以,重点是让男子把物件捡起。男子从一开始便没有说过一句话,他很聪明,不说话,就不会犯错。很明显,是个训练有数的人。几乎没有任何破绽!从易容术,到行动时用的招式。可是他竟然不知道,赤枫堂有个很奇怪的规矩,在面对比自己衔位要高的人时,无论做什么,都只能用左手!而他方才犯了很大的错误,用了右手。凉平这么简单的动作,便解决了庆太的问题。

   “都看见了,赤枫堂竟然这么容易被外敌潜入,不觉得很可笑?我相信如今潜入我们之中,绝对不止一人!那么……若是你们发现身边有谁,感觉异样的话……找出来!”

   果不其然,有三人分别拿剑架着人出来了。这次换凉平失笑,庆太嘛,还是有自己的办法的。

   “你的名字?”庆太对着左边第一个,拿剑架着别人脖子的男人问道。

   “属下张廷。”

   “你。”接着是第二个。

   “属下柳页。”

   接着第三个,自动报上姓名。

   “属下何予!”

   语毕,庆太也没再作声。

   “好了,把这些人都压下去。”这话是凉平说的。

   殿中拿剑的三人脸上稍有放松之色,可是下一刻全部愣住了。不明白,为何此刻被人制服住的是自己。难道,方才有什么破绽了?

   “错了吧,错在过于自告奋勇。”凉平的话再次响起。不错,的确是错在过于自告奋勇了,他们并不知道。从来,就算赤枫堂有谁发现可疑人物,都只能上报自己的直属上司。并非像他们这样。还有一个重点,在庆太问起名字的时候,赤枫堂的人绝不会在品报姓名时,加上‘属下’二字!如此一来,解决四个人了。可是应该……还有。

   “今天到此为止,全部退下吧。”庆太一声令下,所有人开始静静地离场。

   “等等,魑冰!你留下,有事商量。”凉平叫住了魑冰。

   “是。”

   很快地,只剩下庆太,凉平,以及魑冰三人。

   “请问,是什么事?”

   在魑冰不为意时,凉平走到他身边,点住了他的穴道,使他动弹不得。自然,他是一脸惊愕得表情。

   庆太只是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笑着看凉平的一切动作。

   “没想到,你们连魑冰都有能力杀了。”说话时,带上一抹微笑。

   ‘魑冰’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。

   “绝对不止你们五个吧?还有谁呢?我猜猜……难道连魍日和魉炎都是你们的人?呵……易容技术真不错,可是演技似乎差了点。你会不会告诉我,在赤枫堂里,还有多少个你们的人?”

   ‘魑冰’还以一个不屑的眼神。

   “算了算了,我也猜到你不会说。庆!还不叫人把他压下去?”回头对庆太说道。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人带下去以后……

   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庆太问。

   “辉最近不是研制了催眠药?既然他被安排易容成魑冰,想必一定是这些人里面最优秀的,既然这样,他一定知道所有名单。再不然,不是还有另外四个?全都用上药,我看应该可以了吧?”

   “可是,你怎么发觉这‘魑冰’有问题的?”

   “你确定要听吗?”

   “说吧……”

   “真正的魑冰……从来没敢正眼看我。而他,不一样。”

   “你的意思是,魑冰喜欢你?”

   “我没说过呢……”凉平笑道。

   “不管怎样,真正的魑冰恐怕已经死了吧。”

   “希望没有被关起来严刑拷打吧,若是死了的话,还真可惜。”

   “是吗?”庆太上前,把凉平扯进怀里。

   “哎,别乱来,这里是大殿呢。”

   “大殿又如何?一样是我的地方。”

   “你若是喜欢让他们看见我衣衫不整的样子的话,我无所谓。”

   “那么回房间去?”

   “当然。”

  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   “我只是说当然回房间而已,其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“凉!凉!你醒醒!”

   听见庆太的声音,凉平睁开了眼睛。

   “怎么了?”

   是夜,四周漆黑一片,只能隐约看见庆太的脸。

   “应该是我问你,怎么了?不舒服吗?身体这么冷,可是却出汗了。还有刚刚怎么颤得这么厉害?”

   “没有,你……叫了我很久了?”

   “嗯。”

   “我很好,别担心了。睡吧……”

   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

   “嗯……庆,抱住我。”

   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 “没,只是想而已。”

   庆太没再说什么,抱住了凉平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 还是那个梦……可是这次,清晰了些。究竟那是什么地方?芦苇丛,湖泊边……还有那个女人,是自己的娘吗?为什么要叫自己躲起来?很想知道些什么,可是依然像之前一样,一大堆杂乱无章的片断,头很痛……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翌日

   客栈内,凉平一个人坐在某个角落。希望自己能从脑海里面,那些杂乱的景象中知道些关于从前的什么。

   “魅月公子是吧?”

   闻言,凉平抬头望着眼前的人。有点眼熟,在哪里见过?

   “想不起在哪里见过?呵……”

   “请问……?”眼前的人认识自己,并不是奇怪的事。毕竟全江湖的人都知道魅月有一双银眸。

   “还记得夜灯会那天晚上撞到你的人吗?”

   “晚上?撞倒?哦……原来是兄台。”自己很少在晚上外出,一般都是执行任务。既然是这样,就不可能会被谁撞倒。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和庆太他们一起出来的晚上。

   “自己一个人吗?”

   “嗯……真巧,没想到还能遇上兄台。”

   “呵,不是。在下是特意来找魅月兄的。”

   “找我?”

   “不错,请魅月兄道府上一聚!”

   “府上?我俩对话这么久,还未请教兄台怎么称呼?”

   “在下冒昧了,实在抱歉。在下姓右,名典!”

   “右典?当今武林排名第一的……右典少侠?”他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两年多了麽?

   “不敢当,是江湖的朋友们抬举了。况且,在下早已退隐江湖。今天来冒犯月兄,其实是希望您去见一个人。”

   “见人?谁?”

   “无法一时说明,还请月兄随在下到府上吧。”

   “好吧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“请进。”

   眼前是一间别致的小屋,虽然不大,但却很精致。

   打开门,把凉平请了进去以后,右典边独自往某房内走去,正当凉平感到疑惑时,右典出来了,旁边扶着一个人。是一名男子,脸色稍显苍白,可是却不影响他的美貌,那是……带有一点点妖冶的美。

   “请问……”

   “凉平?真的是你吗?”

   没等凉平问完话,右典旁边那绝美的男子便说道。

   “你……认识我?”即是全天下人都知道魅月,可是知道魅月是凉平的人却没几个。但是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

   “我是央登!你哥!你忘了吗?”

   “我……哥?”凉平一脸质疑。

   “凉平,你怎么了?”

   “我…我失去记忆了……可是,你说你是我哥?这绝对不可能!”

   “怎么不可能?你的确是我弟弟!”

   “是吗?可是我没听我爹提起我还有个哥哥!”

   “你爹?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 “与你无关!”

   “爹不可能还活着!”

   “那么你说,爹叫什么名字?”凉平需要确定,他们口中所说的‘爹’,是否同一个人。

   “我……忘了……”

   “忘?呵……开玩笑!怎么可能忘!”

   “怎么不可能?爹娘死的时候……我才六岁而已。”

   “笑话!我爹如今还好好的活着!再说,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?”

   “我知道就这样要你相信,是不可能的事……况且你失去记忆了,而我……始终只记得我的弟弟,他叫凉平,还有一双银色的眼睛。仅此而已!”

   “对不起,我确实无法相信你的话。我得走了,抱歉。”

   “凉平……”央登叫了一声,可是凉平没有理会,直往外走去。直到连背影都消失在他们的眼前。

   望着凉平离开的方向,刚才始终没说一句话的右典开口道。

   “央,真的要这样吗?”

   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 “他是你弟弟,你这么做,他只会越来越混乱而已。”

   “是啊…他是我弟弟呢……呵……”

   “或许……”

   “没有或许!”央登立刻反驳道。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过度,顿了顿,柔声道,“右……别说了,我已经决定了,你就别再劝我了,好吗?”

   “我说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。既然你决定了,我不会再说什么。”

   “嗯……”央登笑了,可是眉头不经意皱了下。

   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你才刚醒来没多长时间,不应该起来这么久的,进去休息吧?”

   “嗯,可是……我已经躺了两年多了,再这样下去怎么行?”笑着说。

   “只要你身体好了,你喜欢怎么动都行。好了,躺下吧。”把央登抱回房内,放到床上。

   “嗯……右,我爱你……”

   “我也爱你……睡吧。”轻吻了他的唇,右典走出房间,关上了门。

   算了,既然央登已经决定要这么做,就无需再说什么了。两年前,因为央登的伤,毅然决定退隐江湖。为了他,名利,地位,甚至性命!全都可以不要,央登……比一切都重要,包括自己。

 

 

(待续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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